“拉大锯,扯大锯,姥姥家,唱大戏……”这首童谣,在正月十五,成了夏县裴介镇韩王村真实的背景音。三两口扒完午饭,跟着奶奶从上海回村过年的方正言,便雀儿似的冲出门去——村里的社火,就要开场了。
“咚咚锵,咚咚锵……”脆亮的锣鼓,打破早春的静谧,村民们从四面八方汇来,披红挂绿,踩着节拍,扭起秧歌,脚步轻快,眉眼舒展。
这次社火会聚了村里数百名参演者,男女老少齐上阵,人人都是主角。威风锣鼓、划旱船、“骑毛驴”等13个由村民精心编排的节目轮番登场,宛如流动的民俗画卷。划旱船的,步子一摇三晃,船便像在水里漾了起来;“骑毛驴”的,扮相滑稽,一个趔趄惹得全场哈哈大笑;小品《吃席》,方言土语却不失大义,在欢声笑语中传递出移风易俗的新风尚……
虽说鼓点、舞步不是那么专业,可就是这样熟人演、熟人看,反倒格外鲜活有味。“那是我姑奶奶,最中间那个。”方正言在人群中找见了熟悉的身影,稚嫩的声音里,全是欢喜与骄傲。
在韩王村的戏台前,人们聚得满满当当。
“咿——呀——”一声婉转的唱腔,如丝线般破空而起。台上演员水袖轻抛,眼波流转。台下,谈笑风生的人们渐渐静了。老人们眯着眼,手指轻敲板眼,孩子们昂着头,盯着字幕屏默念。
看着拢在台前的乡亲们,韩王村村委会主任王建勤满脸笑意:“如今大家收入涨了,日子好了,更得把文化建设搞好,这样,生活才会越过越有劲!”
本报记者周明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