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市场导报数字报

第B03版：灵石·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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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的生死

　　

山里的风，裹着人、也裹着畜生
日头晒着一样的土，一样的脚印
我们这儿，死了就是死了
没有绕弯的词——
不是“逝世”，也不是“牺牲”
是河水里泡凉的，是病床上咽气的
是腰弯到直不起，最后躺平的
是山路上踩空，跌进沟里的

一辈子刨土，把粮车送向山外
颗粒不剩

老了，还是像晒蔫的玉米秆
倒在自己耕过的地里，没人咬文爵字
最多一句“老王家的，走了”
这是最体面的话，就像他种过的庄稼

不绕弯，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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