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像孩子的脸,一日变三变,妈妈的脸就像六月的天,嘻笑怒骂说来就来。
有时妈妈是暴力女,“任厚羽,都七点半了还不起床。”妈妈讨厌的怒吼声从门缝里传来。我揉揉惺忪的眼睛,很不情愿地起了床。
有时妈妈是天使,在校会上,我作为主持人,我身穿浅蓝色的礼服气宇轩昂地走上主席台。妈妈在台下笑得像花儿那么灿烂,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有时,妈妈是“复合形态”,一天我因为肚子疼而待在家里,只听一声“任厚羽,过来吃饭”的吼声撞击着我的耳膜,我委屈地说:“妈妈,是我肚子疼,动不了。”妈妈满怀歉意地对我说:“对不起,儿子是我的不对。”你瞧,妈妈刚才还怒发冲冠,可是现在却温柔得像只绵羊,真是令人疑惑不解。
黄庭坚曰:“嘻笑怒骂皆成文章”,我想说,嘻笑怒骂皆成母爱。
任厚羽 太原市青年路小学三年七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