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6农历马年到来之际，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官网发表文章说，马是“生态系统工程师”。
　　文章论及马和其他马科动物在维护生态方面发挥的重要作用，并总结了全球各地与马相关的生态保护和可持续发展等方面的经验和启示。全球许多地方的草原、灌木地和稀树草原等生态系统面临退化和气候变化威胁，如果合理管理马等大型食草动物，有助于恢复生态平衡。
　　“生态系统工程”是生态学核心概念，指某些生物通过建造、改造或维持物理结构，间接改变资源可用性，进而影响群落组成与生态系统功能的过程。马科动物（包括家马、野马、野驴）因其体型、食性、活动范围与行为习性，成为陆地生态系统中最具代表性的非人类工程师之一。
　　马被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明确认定为“生态系统工程师”，其价值不仅在于文化象征或交通役用，更体现在对草原生态结构的主动塑造、物质循环的加速推动，以及人与自然协同治理中的不可替代角色。这一认定也呼应了中国生态学家马世骏提出的“社会—经济—自然复合生态系统”理论——即任何物种的价值，都需放在人、资源与环境的整体关系中评估。
　　在我国，生态工程的概念提出是由已故的生态学家、生态工程建设先驱马世骏先生在1979年首先倡导的。他给生态工程定义为：“生态工程是应用生态系统中物种共生与物质循环再生原理，结构与功能协调原则，结合系统分析的最优化方法，设计的促进分层多级利用物质的生产工艺系统”。
　　马作为“生态系统工程师”的核心功能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种子传播与植物多样性：马自由活动时携带植物种子（内共生与外共生），促进草原与稀树草原植物更新。适度啃食还可抑制优势种，为草本多样性腾出空间。土壤与养分循环：马粪便富含氮、磷、碳等营养物质，是天然“移动肥料站”，尤其在贫瘠草原可显著提升土壤肥力，其蹄践踏有助于表土疏松与有机质混入。微生境创造：野马野驴在干旱区掘井深度可达半米，形成临时水源点，支撑数十种脊椎动物饮水，并成为三角叶杨等湿生植物的苗圃，其生态价值在沙漠中占当地可用地表水的70%以上。火情调节：通过采食降低枯草载量，间接减少草原火灾强度与蔓延范围，重塑植被演替格局。
　　马在过去4000年里陪伴人类文明发展。联合国已于2025年将每年7月11日定为“世界马日”，号召人们充分认识马作为“生态系统工程师”的价值。

王建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