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A16版:悦读茶坊

郑建军的“红学”研究探索

  初闻郑建军始于2014年,当时他转业到省高院,在政治部人事处工作;我在山西法制报负责《人民法院》专刊编辑工作,与省高院新闻中心合署办公。这时,山西法院网是我经常浏览的内容,我注意到法院网上经常推出他的诗作,其中一首《太行奶娘》吸引了我,这正是法院专刊当期副刊需要的内容,该首诗作一经刊发反响很大。此后,法院专刊又陆续刊发了他的一些诗作。
  说来惭愧,我虽然在省高院办公,却因工作场所不在机关主楼,对郑建军是久闻其名、未见其人。记得是2016年,太原铁路运输法院时任副院长范世林与我聊起郑建军,称他是作诗快手、诗作高产户。之后,我经范兄引荐认识了郑建军,并加了微信,遂有机会拜读他在朋友圈分享的诗作。
  “作家郑建军”“专家郑建军”,是他给我的又一印象。随着与之交往加深,得知建军不仅诗作颇丰,而且学识渊博,对古典四大名著皆有研究。他在朋友圈经常分享四大名著读后感,不乏真知灼见,读来生动有趣,感觉他很神。
  今年7月,几个文友在一起畅聊,建军说打算出一本《红楼读记》,约14万字,想让我给书写篇文章,当时我随口就答应了。过后寻思,一个对《红楼梦》似懂非懂的外行,居然要评论内行的书,自己着实有点班门弄斧。
  建军却认准我是为该书写文章的合适者,还将他在朋友圈分享的《红楼读记》整理汇总发给我,我才得以系统读了一遍,也算是脑补。他的《红楼梦》共分六部分:“诗品红楼”“正研红楼”“探析红楼”“解禁红楼”“互动红楼”“不说红楼”,计156篇。
  随着阅读的深入,我越发感到自己才疏学浅。对于《红楼梦》的记忆,我的脑海里多半停留在中学时课本里的《葫芦僧判断葫芦案》和上世纪87版电视剧《红楼梦》中。即使参加工作后,我虽利用闲暇时间读了《红楼梦》,也只是从提升文学素养方面啃完全书,而对书中的众多人物仍是一头雾水。
  在网络化、信息化时代,人们的时间越来越碎片化,而建军能够静心钻研,投入《红楼梦》的世界里,从历史和现实的宏大视野中,不断探寻、思考、质疑,乐此不疲,确实难能可贵。
  让我评论《红楼读记》,的确是“赶鸭子上架”勉为其难,我只能以一名普通读者和学习者的身份谈些点滴感受。
  “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红楼梦》无疑是一部不朽的大百科全书。建军在读记中,通过详实的推理分析,提出《红楼梦》表面上是写家事,实则是写国事。名著以一块石头开篇,表面上是写神仙事,实则是写人间事。受限于当时“文字狱”盛行,书中众多人和事皆有隐喻,它是明、清社会变迁、兴衰的缩影。他以大量史实推理,认为《红楼梦》应该是历经数代人接力最终成书,从最初的《石头记》到《情僧录》,再到《风月宝鉴》《金陵十二钗》……一步步演变而来。因书的原稿不在,难怪“红学界”对书作者的争议一直不断,并引出不下百人的作者名字,曹雪芹虽是公认的作者,却无从考证真假,有可能是化名,代表一个创作团队,是集体智慧的结晶。如果真有其人,曹雪芹应是重要参与者或执笔者。这些悬疑需要事实佐证,是“红学”研究、考证的方向。
  文学创作绝不是无源之水,皆来源于生活,那么,《红楼梦》的原型是谁?作者与书中人物又是什么关系?书中会不会是明写府第、暗指朝堂呢?建军在读记中娓娓道来,作了深入浅出的分析。他还从文化视角揭示《红楼梦》与山西的关系,与晋商的渊源……
  读了建军的《红楼读记》,我受益匪浅,视野大开,重新燃起对原著的浓厚兴趣,进而理解作者无法言说的心声。建军可以称得上是一位真正的“红迷”,必将在“红学”“脂学”“曹学”“秦学”等研究之路上越走越开阔。

焦占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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