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A09版:一方风物

鹤山文韵酿异芳

  • 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李元平专集《鹤山记忆》

  • 2026年4月22日,盂县有关方面举办的关于鹤山文事读书分享会。 梁贵如摄

  •   近年来,在我们古老的山西省盂县大地上,有一张靓丽的文化名片日益烨烨。这个名片上赫然书写着两个大字——鹤山。单从字面上看,鹤山二字就散发着独特的文化气味。一个鹤字,让我们联想到一处静谧温和滋养万物的领地。在那里,林茂花艳,土肥水美。百兽祥和,鸟雀随意。而其中,尤其是鹤,自有一种鹤立众鸟中的高傲之美,有一种仙风道骨的通透之美,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孤高之美。惟其如此,鹤,也就与大千世界最崇高的精神家园——儒释道,都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鹤是长寿的象征,是经典的写意,还可引申为苦读的隐喻。至于山,这个平常的字,既给人一种厚重之感,又让人想到深邃之美,当然还有一种平稳大度包容一切的博大胸怀。鹤山二字完美地结合起来,就是一种文化,一种精神,一种生态。
      先前的鹤山让我们一笔带过。它有过悠久的历史,养活过无数鲜活的生灵。它的村落,它的土地,它的方言俚俗,它的趣闻轶事,它的勤劳朴实的农家,它的活蹦乱跳的孩童。无不孕育着鹤山固有的色泽和音韵。此刻,就让我们静下心来,怀着一颗好奇而虔诚的心,欣然走进李元平先生去年5月出版的《鹤山记忆》,走进李元平、张文艺二位老师2022年编著的《鹤山文韵》;同时走进张文艺、李艳萍老师编著的《大美徐峪沟诗文集》。进而言之,走进鹤山村另一位声名鹊起的才子李东升先生不胜枚举的关于鹤山及鹤山人的优美文字中。我们会领略到太多的鹤山传说,鹤山英雄,鹤山美食,鹤山美景。领略一个美好而独特的鹤山。
      我与李元平先生张文艺先生以及李艳萍女士都是同时代人,都有过虽然生活清苦但却精神充实的童年,都有过自己的追求和理想,我猜想他们也和我一样,少年时代就有一个作家的梦,虽然这个梦非常飘渺,但它势必成为我们共同迈步前进的无形动力。人生,永远是谜一样,不可预测,我们的中年时光都在忙于别一种生活,所谓的作家梦,几近磨平。但,有梦在,就有希望,就有终极的目标,就有一个精神的图腾在召唤。二位老师在他们告别了以往的喧嚣工作后,第一时间便开始了圆梦的跋涉。张文艺老师之前就出版过两个诗词集,工作之余,还与韩伟老师共同编印了《雁子崖文集》等,后期,随着自身的努力进取,诗艺突飞猛进,大幅提高,先后在《诗刊》《中华诗词》等刊物发表了不少让人眼前一亮的好作品。特别是在县委及县文联的支持下,两位老师还联手编著了《鹤山文韵》。该书图文并茂,种类齐全,既有人物传说,又有习俗乡愁。既有古韵游记,又有新诗放歌。文集既有联坛十老赵云峰老先生的倾情献联,又有众多文学爱好者的全新文稿,是一部地方文化的精美文萃。而鹤山,无疑成为了本土文学领域的一面旗帜。旗帜,就需要有人舞动,有人高举。基于此,尤其要提及一位同样出生在北乡,已告别故土近四十年的文化健将韩锡璋先生。喝着同样的北乡水,吃着同样的北乡米,韩先生有着浓郁的故园情怀,特别对于家乡的文化传播,对家乡人的文字情结,有着骨子里的珍爱。包括鹤山村三位作家在内的诸多本土文人,在可能的情况下,几乎都得到了韩先生不吝版面的鼓励。
      网名大智若愚的李元平先生,精心打造的文集《鹤山记忆》,由山西人民出版社隆重出版。全书大气厚重,文图相彰。李元平先生的封面题字,圆润饱满,乡愁满满。扉页赵云峰老先生的贺诗,赞誉有加,名实相当。而由张石山先生和马玉隆先生分别拟就的序文,更是文以载道,灵犀相通。《鹤山记忆》全书50余万字,140多篇作品。分九个章节展现。作者从鹤山传说起笔,紧接着就是鹤山群英荟萃,把鹤山村的来历、与长者李宾的机缘、鹤山山形地貌的奇异与演变诸如此类的各种传说以及上世纪全民抗战时期鹤山村涌现出来的英雄人物,血肉丰满地展现在读者面前。篇幅最长的第三节是普普通通的鹤山人物,让我们见识了一个个土生土长的鹤山人。《李二元出砖》《李成精护秋》《小黑牛理发》光看这些题目,你就忍俊不禁,极想知道他们的新奇故事,听听他们说了什么有趣的话,看看他们干了什么好笑的事。而假如你恰好是鹤山村的人,一定会看着某个熟悉的名字,会心地一笑,想起他或者她被村民们津津乐道的那些趣闻轶事。而第四节《鹤山轶事》也可以看作是鹤山人物的延续,无非前者偏重于人,后者偏重于事,反正都是鹤山这个村落的特立独行的足以博人一笑或令人击节一叹的人与事。如果说《鹤山美景》是鹤山独一无二的景致,那么,《鹤山美食》几乎可以说是囊括整个盂县区域自古以来祖辈延续下来的地域特色美食。鹤山的豆腐、油布袋、豆汤、凉粉、饸烙、格斗、糊糊等等,或是偏重于北乡西乡,抑或流行于东乡南乡,无一不是我们盂县子民们的最爱。无一不是在外的盂县人魂牵梦萦的美食。至于《鹤山乡俗》也是整个盂县乡俗的缩写,反映了华夏儿女自古以来期盼团圆,红火热闹,热情好客,祥和美好的民俗风情。《鹤山杂记》是作者对故乡鹤山的游子情结。李元平老师大半生在外拼搏,但他忘不了生养他的故乡,忘不了故乡的一草一木。比如出生的小院,虽然已破败不堪,但看见它似乎就看见了自己的童年,看见了疼爱自己的爹娘。再比如关帝庙里的读书声,那样的生活现在的孩子几乎以为是神话,然而,也不过才仅仅半个世纪,我们都是在大庙里读书识字长大的。回首往事,真的恍如隔世。最后一节是《诗与远方》,事实上,我与李元平老师的相识也是通过远方诗歌文化传媒这个平台连接起来的。偶然看见一个写鹤山的文字,简介作者是盂县人,一下子就把我们拉近了,读过文字,更是被作者的文字功力所折服。后来,在盂县作协群里我们逐渐熟悉了,李老师把他的美文每每发过来,我都认真欣赏。偶尔写几句评论在留言区。我给《大毛三兄弟》的留言选在了李老师的读者留言精选里,全文如下:“仿佛大毛、二毛、三毛这三个名字是为了后来元平兄弟写这么接地气的美文而提前特意命名的,看见题目读者就似乎能揣测到一些津津有味的故事或传说。我一直喜欢兄弟这种寓教于乐,娓娓道来的行文手法,特别欣赏你那种若隐若现,似乎不经意间流露给读者的幽默和风趣。你是一个被事业耽搁了的作家。名副其实的山药蛋派传人。希望兄弟在工作之余把你的所见所闻所经历更多地展示给读者,那样才是读者之幸。也是你生命的另一种价值所在。”毕竟,我喜欢诗歌更多一些,对别的文体关注稍差点,但李老师的故事我喜欢,因为他的文字接地气,语言也大众化,记得我在朋友圈转发的关于李元平老师的一个文字,我的推荐语就是“盂县的赵树理”,那是我由衷的表达。后来我们见过几次面,也听说了许多他为故乡鹤山村的无私付出,更欣赏他的为人处世之道,从心底把他当作一个学习的榜样。今年4月22日有幸参加几位老师书籍的阅读研讨会,又激活了关于鹤山的记忆。鹤山在广袤的中国虽是沧海一粟,但它折射的文化之光无疑会光芒万丈,滋养乡土文明,催生时代新篇。

    沙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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