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军
义德兄,来自于白山黑水间、冰天雪地里美丽广袤的呼伦贝尔大草原。这里有白城长白山,黑河黑土地,冰雕雪世界……古老的鲜卑、蒙古、女真等民族在这里生活、发迹、起兴,及至今天鄂伦春族还在游牧狩猎;北大荒变成了北大仓的奇迹,大庆油田铁人创造的神话,呼伦湖贝尔湖呼伦贝尔大草原……俱在这里或周边,一桩桩一件件,能不令人向往?
义德兄乡音未改,话里话外,还是那东北风东北味。更兼早年投身行伍,历经锤炼,举手投足间透出了一股子男儿大气,俱见苏轼辛弃疾的“大江东去”式豪放。这不能说就没有柳永李清照“寒蝉凄切”式婉约,从戎握过枪炮的手又能披法袍掌法槌,是为佐证。
义德兄很是风趣幽默。第一次出差期间与我通电话时的情形,仍记忆犹新,回味无穷:“喂!建军老弟吧!我是那个老转,你的那个义德师兄,与三国张飞张翼德同姓同名,只有中间那个yi字不同……”如此一来一下子就记到了内心深处。用“行孝仗义,包容大气”之义,替换下了“身无彩凤双飞翼”之翼,义薄云天飞天翼,粗中有细活。
义德兄是一个有情怀的兄长,也是一个有爱心的哥哥。胸怀一颗慈善之心,善待万物。历经四十余年的从戎及审判岁月,终于解甲归家,过上了悠哉悠哉的退休生活。操持家务,含饴弄孙,一家人其乐融融。
义德兄直爽,是个豁达的爽快人。择日不如撞日,与义德兄举盅相聚,一饮而尽。由一个话题说开来,谈天说地,又联系到另一个话题,说东道西;从一个过来人的视角,说这说那,传经送宝,俱是经验传授与教训预警;在坎坎坷坷中,只为少走弯路。字字句句、举手投足间,俱见一个大哥的言传身教。人生有此机遇,实乃大幸也!
义德兄的老家在阿里河。那里有神奇迷人的嘎仙洞——即著名的鲜卑石室;更有魂牵梦绕永不磨灭的乡情、乡土、乡音和乡梦。四十四年前从这里乘绿皮火车从戎走出去,走时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归来时已经是一个六十余岁的“白头翁”。这真是——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能不令人感慨?
义德兄当年在阿里河的憧憬与梦想,俱在有感而发的即兴文字里。且看——1981年10月30日那一年第一场雪的夜晚,十八岁的我们在这里,带着稚嫩、带着梦想、带着嘱托、带着衷肠……含泪挥手告别最难以割舍的亲人,奔向远方……几十年几回回家乡又何止在梦里,滚滚流淌的甘河水,连绵起伏兴安山,阿里河是我出生成长的摇篮……转眼时光几十年,亲人山水历历在心田,无限的思念、无限的回顾、无限的眷恋、无限的……都在这站台上再现。
义德兄的文笔,何止从戎时的大漠风沙,又何止裁判时的判决书章,有感而发即席而成的这篇《感怀》,就是一篇用笔细腻情感真挚的散文诗。如此看来,与义德兄在同从戎,同转业,同单位“三同”之外,又有了第四同——同诗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义德兄退休生活,闲云野鹤,付文笔端,寄情山水,活出退休生活的精彩。
义德兄退休时,为兄作《持恒青史》予兄同行。——仗剑天涯芳草贤,持恒孤独不败迁。三生有幸垂青史,自信人生二百年。兄居然书墨装裱,挂了起来。为兄的老家嘎仙洞作《民族记忆》——寻迹追踪兴岭中,民族留痕牧草丛。人间最美嘎仙洞,尽阅千年话古松。与兄相处似君子兰花,作《君子之行》以共勉。——君子兰花芳放开,谦谦冰清玉汝白。山河万里期无恙,大漠风丛揽入怀。
义德兄热情好客,邀请去他的老家作客。热情好客,还看好客的阿里河,好客的嘎仙洞,好客的鄂伦春,好客的大草原,好客的呼伦湖,好客的贝尔湖……北疆呼伦贝尔明珠,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在盛夏的某个时节里一定能够成行且一定不虚此行。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就是义德兄此时此刻的真情流露。
作者单位: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